“你们带了不少记者啊。”我听到一个领导问高忠武。
“中央对你们的重视,我们要大力宣传你们这里的先进工作,在全国的优秀安全区中作为表率。”高忠武回答的淡定从容,把那些领导说的洋洋得意起来。
他们又聊了几句,随后那些人把“视察组”请上了考斯特,被前呼后拥的带离了机场,记者们也爬上了车,刚才还热闹的机场渐渐安静下来,我迅速把几个安保人员布置到飞机周围,随后机务也开始下飞机,检查起飞机来,他们穿着15式重型防弹衣,一旦情况有变,他们将是守卫飞机掩护撤离的重要力量。
大约一个小时,老贾换了我的岗哨,留在机舱里的战士有的举着望远镜贴在窗户上看,有的还用上了炮兵观测镜,负责联络的战士坐再电台电脑前,不停的向上级传达信息,屏幕上有高空侦察机的拍摄图像,跳动的数据在不停的向上级传达信息。
张宏递给我一瓶水,同我一起站在机舱口观察,他的腰带里塞着把枪,黑色的枪柄还露在外面,舱门口不停的往里灌着热浪,两个狙击手趴在门口的地上,盯着不远处的机场大门和塔台。
“你以前..是开飞机的?”张宏突然问我,给自己点了根烟。
“对的。”
“之前也开这种飞机?”说着他用手拍了拍机舱壁。
“就是这架。”我说着指了指贴在机舱门口的铭牌,上面的镀铜已经有些氧化发黑,但依旧闪亮的衬托出“中华人民共和国B-2474”
他看起来来了兴趣,对我说道“听说,船长和自己的军舰共存亡,那机长也会吗?”
“基本是这样。”我耸耸肩说“机长都是最后一个离开飞机,对我们来说,这架飞机对我们来说是战友,也是亲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