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张磊去倒水,随后把他让到沙发坐下,我注意到他在不停的打量我的腿,于是说“快好了,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就是跑不起来。”
“恢复的挺快。”他抿了一口茶水说。
“不就是56冲嘛,起码活着呢。”说着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要是能走的话…”他沉吟了一下“咱出去转转,跟你聊点事…”
“行,我收拾一下。”我说着站起来扣上腰带,别上手枪,我总是习惯把手枪随身携带。
“对了,把大衣披上吧,外面风有点大。”
我们旅驻地旁就是大海,景色很美,但总是洋溢着忙碌,在这里驻扎了一个直升机运输大队,专门负责在天津与北海舰队之间的通勤和侦察,旋翼的响动时刻冲撞着这里本应固有的宁静。树木在海风与气浪中摇曳着,不时的划破天际。
我和高忠武走向一个海边的公园,这里很早就废弃了,被我营改成了陵园,在树丛掩映的小路两侧是一个个的大理石碑,在风中若隐若现。
“这有多少人?”高忠武突然问我。
“二十多,二十四。”我说。
不知是哪个有心人,在坟墓的周围摆上了用云杉树枝编成的花圈,像是给这块小小的墓地修了一道坚固的绿色围墙,笔直的松树在陡坡上面高耸着,绿荫似的嫩草铺满了海岸的斜坡,这里是城市的边缘,寂静冷清,只有树丛的轻声低语和复苏大地上散发出的秋日凉爽空气回荡在树林之间。
“死人太多了”高忠武说“前期对战局的不解让我们把一个个精锐部队扔进丧尸的口袋里,就像泥牛入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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