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爱人,那时候才刚认识,我们一起飞的一次撤侨航班,我们差点死在美国,要说人,是我那几个牺牲的战友,开封有一部分,阿拉斯加也有一部分。”
“您能走上这条路,功成名就而返,应该说是幸运的。”
“不,我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
“我得到了什么?没什么功成名就。”我看着女记者的眼睛说道。
记者的眉毛动了动,她换了一个坐姿,“您得到了这些,是当下无数人无法比拟的。”说着她环顾了四周的陈设“更何况是在这个年代,对于这些已经失去一切的人来说。”
“你并不了解何为真正的失去,记者同志。”我看着她“因为唯有爱别人胜过爱自己才能体会,不过这是更难的。”
“您有爱人陪伴,还有当下的环境,我们已经局部恢复了秩序,中国再次兴旺也指日可待,这想必应该是您最幸福的事吧。”
“呆在战友中间,才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我当飞行员的时候,经常听人说,‘去看看世界,去面对危险,去开阔视野,去完善自身’那时觉得这些才是有意义的人生,我在当指导员的时候再没听到过这些话,现在,就是现在,有人沦为平庸浅薄,有人金玉其外,有人败絮其中,可在不经意间,你也会遇到那天空般宽广绚丽的人,一个,或是一群,伴你度过余生,走向世界的尽头,那是我认为最幸福的。”
“感觉您已经看透人生了,高机长。”记者缓缓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挤出一丝微笑。
“我?没有,我才三十岁,还没玩够呢。”我看着有些紧张的记者,笑了起来说“我和你差不了多少,当兵杀敌,天经地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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