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在洼地与沟壑里还击,我抓起电台,望着不远处堤坝上一排明亮的枪火,让白晶带上预备队和机枪班赶来支援,对面的敌人数量我们不清楚,我能看到的只有一排明亮的火光。
我让一排副排长张洋带三个人去敲掉北侧的机枪,但他刚从洼地后探起身体,就被一发子弹击中倒地。
战斗持续到天光大亮,我们与前来支援的战士一同匍匐在潮湿的洼地里,盯着手里折叠起来的地图,如果面前这批不知数量的美军向北渗透,旅部指挥所将会面临灭顶之灾,或者他们顺着堤坝从两侧向我们靠近,整个九连就是瓮中之鳖。
“你觉得对面有多少人?”白晶趴在我身边,悄悄问道。
“一个营,最少一个营。”我把地图折叠好放进胸袋,回答道“你,和老贾各带十个人,沿着左右两侧堤坝前进,我带二十人,攻击中路,你们提前进入等待位置,等待命令进攻。”
“正面压力不小,我打正面。”老贾凑过来说。
“你打右侧,做好我的侧翼掩护。”我取出一枚红色烟幕弹说“等红色烟雾,冲锋的时候保持静默,快速进入攻击位置,有问题吗?”
“没有,干吧。”
冰冷的烟幕弹被握的温热,我看了看四周面色紧张的战士,看了看那些饱含机警与少许疲惫的面庞。随即甩开膀子,把烟幕弹远远的扔出去,然后第一个跃出了隐蔽的壕沟,对着不远处那片未知飞奔而去。
空旷的雪原上,只有我的靴子踩踏雪地的嘎吱声与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我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略过那些被泥土与冰雪填满的沟壑。
跑,继续跑,我跨过松软的土包,雪坑,一个箭步跳上高耸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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