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在我面前飞快的展开来,我握着方向盘,盯着码表上的指针,蓝莹莹的光泽夹杂在迎面而来的雾色里。
我仍听着柳拜乐队的歌,开着车飞快的赶回天津。
“都几年了,还是这么活蹦乱跳的……”我望着高速路两旁护栏外的丧尸,自言自语的说“辛苦了,要我这么搞早就饿死了。”
音响里放着柳拜的《营长》,伴随着尼古拉沧桑的语调,烂熟于胸的歌词被我轻轻哼唱着
“战争就是战争,子弹,伏特加,烟卷价无量”
“战争不是轻松劳作,不开枪就会把命丧”
“营长,开火,开火吧营长,你的想法从不对战友们隐藏。”
“飞机在呼啸,坦克在燃烧,”
“战斗吧,营长…….”
一小时后,车开进了营部驻地,停好车刚走进办公楼,迎面遇上了穿着作训服,匆匆下楼的白晶。
“什么情况?”我奇怪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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