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怎么不怕。”我说“我没打过仗啊。”
“怕,才是真的,不怕?那是没杀过人,眼睛里只有一块靶子的新兵说的话。”
“你们在老山战役之前,是怎么动员的?”
“我们不需要动员,下了命令,今晚六点之前必须攻下这个山头,就是说,当你六点抬头再看那个山头的时候,红旗已经登顶了。”
“总要有人见证历史,书写历史,只能见证却无力书写,是一种悲哀,只能书写却无力见证,是一种懦弱。”我想到了什么,盯着这片沉睡在一片黑暗中的大地“世间最强者即是弱者,这个病毒拖垮了全球,打残了我们,但仍未战胜我们,现在我们有了全球最强的力量,但这是用几十亿的生命换来的,这是笔珍贵的遗产,要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得不好,后代怎么办,只有血雨腥风了,而我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
伊尔76的机舱,轰鸣,沉寂。
黑暗中,机舱的几盏小灯闪着豆大的光芒,四周的战士还在沉睡,气流的颠簸却让我无法入眠。
于是我在膝头展开地图,打开头盔灯看了起来。此时庞大的运输机群正在跨越沉睡的白令海峡,长途奔袭向美军的最后据点-阿拉斯加。
“十分钟准备!”过了好长时间,项尚的喊声突然通过高音喇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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