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如何回答?我反感有关战争的所有话题,于是不耐烦地哟啊摇头,说道“下一个问题吧。”
“您在这几年间,印象最深的人或事是什么?”
“病毒爆发的第一天,当我的领导转身朝我咬过来,我用灭火器打碎了他的脑袋……我杀得第一个人。”
“我采访过您以前的机组成员,他们都说您是位技术高超和蔼可亲的机长……”
“放屁,谁说的?”
“你们公司的苏辰机长。”
“他才跟我飞了几次,他懂个p。”我不悦的摇了摇头,指着地下说到“除了嘉琳,剩下懂我的都在这下面了。”
记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点东西,随后又抬头望向我:您能走上这条路,功成名就而返,可以说是幸运的。”
“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光鲜。”我苦笑了一下“这几年一直忙着搞咱们国家通用航空的建设,家都很少会,媳妇和我的关系不好,孩子也疏远了,几年的浩劫造成的损失要一点点重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而起都是有代价的。”
“您对咱们国家如今的发展有什么看法或者是展望?”
“孤独前行,但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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