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赵机长!”年轻的军人在离开前向我敬礼,他在我打电话两天之后就接到了部队让他返回认领尸体的电话。
“别说那些拜年话。”我摆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在部队注意安全,想退了就回来找我,我欠他的。”
年轻的武警哭了,同时脸上又露出了笑意。
感激什么,小子,你哥哥付出的是自己全部的职业生涯和宝贵的生命,我的一个电话怎么值得如此啊。
本来是该我死在渝中的。
…
八月底的一天,正在头疼于修改机组标准操作手册的我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简短的通知里,我被告知ZY首长将在本周日乘机前往已经被战斗部队夺回的渝中市,要求我带队保障。撂下电话,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他妈的,这回是我自找的啊,不过我没有资格去抱怨。
有资格抱怨的人此时正躺在裹尸袋中,深埋于广袤的故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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