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人命如草芥的地方,这些仗着微末权势欺压良善、对真正惨案视而不见的兵卒,与造畜之徒,本就是一丘之貉。
他没有下杀手,已经是留了情面。
一路疾驰,一路无人敢拦。
双盛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凶煞之气,实在太过骇人,沿途但凡看到他身影的修士、兵卒、路人,全都下意识地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傍晚时分,乱骨坡外。
布首月已经在一片隐蔽的山坳里等候。
她依旧是那一身素色旧袍,安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夕阳,昏黄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看到双盛那一身风尘仆仆、衣衫被狂风撕裂数道口子、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眼神如刀的模样,布首月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了一丝。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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