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首月心微微一沉。
家人为质。
好狠的手段。
难怪那些灰散奴在祭坛前眼神麻木,动作僵硬——他们不是不怕天谴,不是不怕报应,是身后有最牵挂的人,被死死捏在别人手里。
“操控你们的,是不是骨影教?”布首月追问。
老者点头,动作轻微,却无比确定:“是……他们自称骨影教的人,穿黑衣服,戴骨面具,身上有臭味,像黑泽里的烂泥味……”
“他们从哪里来?来自黑泽?”
“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从西边过来的,跟着王城的大官一起进的苦役场。他们不亲自动手,只教我们怎么念咒,怎么喂药,怎么摆骨头……说只要乖乖听话,家人就能活。”
“祭坛有几座?乱骨坡只有一座吗?”
这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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