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是说得通,就能懂。
他微微一揖,转身走下论道台,再不回头。
道不同,不相为谋。稷下既容不下三教合一,他便离开;天下既无人敢走此路,他便独自一人,踏出一条新路。
那一日,青衫拂袖,一代奇才与天下第一学府,分道扬镳。
离开稷下,洪行衍孤身走遍中土神州,西出大凉州,北过黑龙岭,观人间疾苦,察修士纷争,看文脉兴衰。他越走越明:人族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彼此,而是愚昧、分裂、内耗、自毁。三教相争,百家相伐,看似意气之争,实则在断自己的根。
若有一日外邪入侵,人族仍内斗不休,必将亡族灭种。
那一刻,洪行衍心中大定。
他要建一座书院——不执门户、不别高下、不分贵贱,只传大道,只护传承。
开元历三百零一年,洪行衍五十八岁。
他于大凉州深处,亲手搭起一间茅屋,立一匾,上书三字:
天禅道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