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清醒地知道,这个人不能倒,不能死,不能像杨瑞安一样,死在他眼前。
这种矛盾,日夜啃噬着他。
他越来越偏执。
谁对萧破虏不敬,他记恨在心;
谁对萧破虏不利,他目眦欲裂;
谁在背后算计、构陷、动摇军心,他恨不得提刀当场斩了。
往日那个温和软善的少年,早已死在杨瑞安倒下的那一刻。
如今活下来的程双盛,敏感、沉默、执拗,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郁。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如临大敌。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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