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轻轻叹气。
天下人都觉得盛双盛冷硬无情,只有她清楚——
他不是不疼,是神魂有缺,感知不到疼;
他不是不在乎,是不会表现出在乎。
“双盛,你不必在我面前装作无事。”
她声音轻而认真,“我知道,你与常人不同。”
盛双盛指尖微顿。
这是第一次,有人不骂他凉薄,有人真正看懂他。
他沉默许久,第一次主动吐露心底的茫然:
“我知道同门战死,我应当悲痛。可我不会悲痛,不会怕,不会难过,也不会开心。我……是不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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