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婴落地。
他不哭,不闹,不睁目,不躁动。
仿佛自混沌中来,往虚无中去。
产婆急得满头冷汗,掐足、拍背、搓胸,用尽了凡俗与粗浅灵术的法子,也没能让这孩子发出半分声响。他就像一捧沉寂的寒玉,一汪无声的深泉,静静躺在那里,与这喧嚣繁华的世家格格不入。
老爷望着襁褓中死寂的婴孩,眉头紧锁,一声长叹压下满腔失望。夫人垂泪无言,只当是天命刻薄,赐下一个痴儿、哑儿、甚至是个活死人。
族中窃语渐起。
有人说他先天灵脉闭锁,此生与大道无缘。
有人说他魂魄残缺,心智不开,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凡人皮囊。
父母虽不忍,却也渐渐认命。
这般庞大家族,养一个痴儿一生无忧,不过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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