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慢慢走近那孩子,用脚踢了踢,却听见那孩子低声喃喃,抽噎着,“兰姨,林叔.....为什么?阿娘...阿娘.....为什么?为何这般对我?”
她哆哆嗦嗦伸手过去,把住他的脉门,却觉端直以长,如按琴弦,却时而如轻刀刮竹,时而快如鼓点,邪热鼓动气血,他这是生病了?再不治,他真要彻底疯了。
她仰头便叫:“师傅,师傅!”
林长风一闪身自窗外滑入,“乖徒弟,你怎么回事,怎不动手?快杀了啊!”
人命如草,这种话,她从小到大听得多了,却还是感觉不适,不应当是这样的,人命不应该如草。
她瞪圆了双眼说:“师傅,您在说什么?您瞧瞧,.....他还是个孩子!”
“才杀了许多人的孩子!”林长风八方不动道。
“这些人要杀他啊!刚才有人要杀我的时侯,师傅您可跑得比谁都快!”欧阳韵道,“将清心丸给我!”
“什么?你要用清心丸救他,你知道这清心丸多少金一颗么?数十种药材熬至半年,才得这么一颗,这是给你入门用的!”
对如不救徒儿,林长风没有半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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