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命弦一线,他却一动不动,只是很奇怪的样子,瞧着两师徒。
林长风从怀里掏出一张卷了毛边的纸来,纸有些旧了,折痕颇多,又拿出根石墨笔,摊到地面上,珍惜地将那张纸抚得平整了,又将笔递到她手上,“来,签字画押!”
欧阳韵看着这张再折几次便要碎了的纸,没接笔,笑了笑,“师傅,我都叫您师傅了.....这张东西一碰就脆,换张新的行不?”
林长风一掌过去,掌风擦着小男孩的脸颊划过,咚的一声,掌印便印在了那铁箱壁上,欧阳韵拿起那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在他熊熊目光之下,恭敬地将那张风一吹就要脆了的纸递了上去。
林长风小心地将那纸折好收进怀里,抱起了她,头也不回地往窗户走了去。
“为什么?”那小男孩忽然问,“你我素昧平生,为何救我?”
欧阳韵在林长风的肩头朝他笑,“救什么救?这师么,不拜也得拜的,就是想让师傅求而不得,多少要让他付点代价,知道我这徒弟来之不易啊,师傅您说对吧?”
林长风顺手一个钢蹦儿,磕在她头上:“劣徒!”。
欧阳韵摸着头看向他身上,那锦衣,是特制的金线缕织三年才成一套,这小孩子富贵至极,想是被人从手心里捧着的,可却落了个如此下场.....本不该如此的,不该如此,为何本不该如此?她却想不通,人与事仿佛隔着层薄膜般的感觉又来了。
这世上之事,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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