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归月奇道:“说归说,你捂胸口干什么?对了,我替你包扎时,胸口有一道伤痕,像是齿印,犬牙交错的,你呀,打猎也不小心些,怎的被野兽咬到那里?”
“这野兽太不是东西了!”欧阳韵松了手说:“姨娘,你让我代替表妹,实在太不可行了,行此计时,你与外公怎就不多想想?”
花归月轻声说:“往事已罢,阿姐不让你报仇,不让你去长安,当初只为让你活着而已,但这情况已然变了,如今不得已去侯府,也为让你活着,想来阿姐也不会怪罪,至于其它,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姐虽这么说,但她知道,韵娘的生意已经做到了长安,她一直想要弄清楚当年之事。
欧阳韵却陷入沉默,听她这么一说,步府倒真的危机四伏,总不能留些首尾,让姨娘去应对,阿娘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想是什么意思,自通天楼塌,她再也没去过长安,可生意却早已遍布长安。
如今她遭遇如此境况,相当于重活了,以步音歌的身份入长安,倒算不上违了阿娘的嘱托。
她心里知道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可如此,也好过让阿娘死得糊里糊涂。
再者,那蒙着薄雾般的感觉越来越甚,如不弄清楚,她怕自己要疯了。
便问:“表妹当真不打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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