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崔凝白,再添上一把火,双目饱含热泪,趋步上前,“国公爷,小女知道往日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当日那些歹人在候府四周窥探,小女拦马向您求助,您置之不理,事后拿我们母女当饵,助您建功立业,你做这一切不过为了保住国公府基业而已,小女不能怪您,我们母女最终还是被您救出的,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不是活生生地指责崔凝白薄情寡恩,不念旧部么?
近几日看来,崔凝白对此事虽无愧疚,但此人刚得朝廷封赏,得修个好名声,可以顺势而为,将此次难关度过。
只是这小蝶的作态倒难以捉摸,她对表妹却不满倒也情有可缘,步音歌被自己护至后院,这雷蝶衣当初便阴阳怪气的说不该多管闲事。
欧阳韵悄悄捏了捏花归月的掌心。
花归月便叹道:“音娘,国公爷有国公爷的难处,他一心为国,咱们得体谅他,这些旧事,提也不要提了。”
这便不提了?好话歹话都是你说的,这一开始提的人是谁?
只不过见这步小娘子嘤嘤道了声是,倒让堂上众人皆松了口气。
崔凝白道:“你还有什么事要禀报?”
雷蝶衣咬着牙说:“到底出身侯府,此事若放在我等平民身上,你鹤唳司岂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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