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又是感激不已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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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蹊跷,太蹊跷了。”花归月说。
“怎么个蹊跷法?”欧阳韵问。
她也弄不清这雷蝶衣想要干什么?对表妹敌意这么大,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式,如果不是触到了崔凝白的逆鳞,真让她得惩,表妹回到京中,以她的性子,怕是活不成了。
可到后来这话却触了崔凝白逆鳞,到底有意还是无心?
雷蝶衣这般的弄巧成拙,到底有心还是无意?
“这李夫人咱们在宗内时见过两面,对你表妹素无敌意,两人更无交集,今日她怎会这般咄咄逼人,这是要将人往死路上逼?”花归月说,“崔凝白倒没中计。”
“表妹得罪她了?”欧阳韵沉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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