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忽至,夺地一声将箱子穿透,透过缝隙往外一瞧,崔凝白收了弓箭说:“商量好了没了?如束手就擒,燕南山,你倒可以和欧阳爻在牢里做个伴儿,能多活几个月。”
燕南山狠狠朝卢华音望去,杀机乍现,卢华音抖着嗓门一指墙面之处,“那里,那里有个暗门能出去,这是我们卢家只有家主才知道的。”
“阿妹,你不能....”卢华玮嘶声说。
旁边那人一掌击在他腹部,顿时口喷鲜血。
燕南山推攘她往前,来到暗门边,她摸了几摸,按下墙上花纹,墙面翻转,露出暗门,燕南山一推卢华音,使她跄踉跌入,见门内并无动静,却转头温声对欧阳韵说:“音娘,你跟在我后边。”
每次都被他这声音激得一哆嗦!她敢肯定,若以往每次打架,他若都用这声音,自己必定内力乱窜,早输了!
见他伸手想牵,她手一缩,冷冷瞪了他一眼,他却只笑笑,摸了摸鼻子往前而去。
几人快速进入,两人留在门边射连驽,石门快速合拢,崔凝白一行人进入不及,终被挡在门外。
里面是一间更大的石室,箱子堆叠至屋顶,木箱制地竟然比外边的更为华贵,敞开的箱子里全是浑圆的珠玉,一锭锭的黄金。
燕南山脸色阴沉,“原来这里才是你们卢家真正的库房?你们卢家到底贪墨了多少好东西?还有没有别处?”
“只有这里了,这是我们卢家几代人的积蓄。”卢华音低声说。
燕南山哪会相信,正待再逼问,却被人拉住了衣角,回头一望,却是步音歌怯怯地指了指前边,“有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