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但越来越小。
岗亭里,那个一直在抽烟的鬼子忽然打了个哈欠,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岗亭门口,解开裤腰带,对着外面的雪地开始撒尿。
尿线在雪地上滋出一个焦黄的坑,距离狗剩的脑袋,不到半米。
鬼子撒完尿,打了个哆嗦,缩回岗亭里。
林晓满死死盯着那个缩回岗亭的鬼子,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泡尿,再偏一点,就浇在狗剩脑袋上了。
狗剩趴在雪地里,眼睛闭着,脸埋在雪里,一动不动。他不敢睁眼,不敢呼吸,连心跳都恨不得停下来。
“狗剩……”林晓满的声音在发抖,“你没事吧?”
“没事。”狗剩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调子,但能听出来在抖,声音发颤,“就是脑袋顶上有点热乎气儿。”
林晓满差点被他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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