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长,鬼子还有八分钟。”
黄择明没说话,只是闷头跑。
雪越下越大,脚下的雪越来越厚,每次拔出来要费老大的劲。
“还有七分钟。”
恒叔的呼吸越来越重,胳膊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红了半边袖子。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狗剩不骂了。那两只鹅也不扑棱了,老老实实跟在他后头,脖子一伸一伸的,跑得比他还快。
“还有六分钟。”
黄择明忽然停下。
所有人跟着停下,喘着粗气看他。
“恒叔。”
恒叔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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