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一层白色的纸盒,整整齐齐码着。
她不认识上面的字,但她认得盒子侧面的那个红色的十字。
她的手指悬在纸盒上方,停了很久。
“黄护士长。”林晓满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比刚才更稳了些,“我知道你不信。但二牛等不了。”
黄爱玲没有回答。她盯着那个红十字看了三秒。
然后,她拆开纸盒,里面是一支透明的玻璃管,装着淡黄色的液体。玻璃管一头是橡胶塞,另一头是细细的针头,封在塑料套里。
“这是……”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破伤风抗毒素?”
“不是,这是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林晓满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比破伤风抗毒素好,不用皮试。但二牛打下去也不会马上好,可能还会抽一阵子。这是现在唯一能救他的药。”
黄爱玲愣了一下,心里又惊又疑,却又找不到别的选择。
不用皮试的破伤风针?她当卫生员三年,没见过这种东西。
但她没有再问,回头看了一眼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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