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爱玲盯着那个画面,一动不动。
她想起上个月,隔壁村子有个产妇也是大出血。接生婆用尽了法子,灶灰、草灰、烧红的烙铁,什么都用了。血还是没止住。等她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炕上铺着的稻草全被血浸透了。
那个产妇的男人跪在院子里,一声不吭,就是不停地磕头,磕得血肉模糊。
自己当时就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上个月是这样,这个月还是这样。她站在那块光幕前面,看着那些绿衣服的人跑来跑去,看着王英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看着血从手术台上淌下来。
和上个月一模一样。
黄爱玲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光幕里,那些绿衣服的人还在忙。机器嘀嘀响着,声音越来越急。有人喊了一声什么,她没听清,只看见他们推了一针药进去,然后又有人喊,声音更急了。
“血!需要血!凝血功能全线崩溃,没有血制品她撑不过十分钟!”
【系统提示:医疗空间内患者王英,血型O型,Rh阳性。当前血容量严重不足,需紧急输注浓缩红细胞、新鲜冰冻血浆、冷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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