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姑娘。”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说了等伤员处理完就去,你还不信。”
“不是不信。”林晓满说,“是怕你忘了。”
黄爱玲又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忘不了。”她说,低头继续给伤员解绷带,“这肩膀疼得厉害,想忘都忘不了。”
她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林同志,你说我这肩膀,要是现在不看,以后真的会废?”
“会。”林晓满的声音很认真,“是真的很严重,贯穿伤连带着肌腱都受损了,伤口还在感染,再不处理,右手以后真的可能抬不起来了。”
黄爱玲的手停在绷带上,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土坯房门口排着的伤员。十来个,有的坐着,有的躺着,都在等。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银白色的箱子,机械臂正在给一个伤员处理腿上的伤口,绿色的扫描光一圈一圈地转。
“那得多久?”她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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