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爱玲沉默了一秒,低头继续包扎。
“那就好。”她说,声音很轻。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向下一个伤员。
林晓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注意到土坯房门口的空地上,伤员已经排成了两排。
黄爱玲正蹲在一个伤员面前,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嵌在皮肉里的弹片。伤员咬着木棍,额头上青筋暴起,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快了快了。”黄爱玲低声说,手下动作不停,“再忍一下。”
弹片“叮”的一声落在碗里。
伤员松开木棍,大口大口地喘气。黄爱玲往伤口上撒了磺胺粉,开始包扎。
她的动作依然很快,很稳。
但林晓满注意到,她的嘴唇已经干得起了皮,眼下青黑一片,军装后背湿了一大片。
林晓满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唤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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