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把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晓满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想起爷爷说过的话:那年头的人,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不是不怕死,是觉得有比死更重要的事。
“系统。”她在心里喊。
“在。”
“黄爱玲的伤,严不严重?”
片刻后,一道清晰的反馈在她心底响起:
“右肩是贯穿伤,弹片穿过去了,伤到了三角肌和部分肌腱,伤口已经感染,再拖下去,右手很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必须立刻清创抗感染,还要做肌腱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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