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黄爱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盯着那个银白色箱子发呆。机械臂正在给一个伤员处理腿上的伤口,绿色的扫描光一遍一遍地扫过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把嵌在肉里的弹片一片一片地夹出来。
“黄护士长。”林晓满的声音放得很轻,“你的右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抬起来过。包扎的时候你用左手拿镊子,取弹片的时候你也用左手。你是右撇子,对吧?”
黄爱玲的手微微收紧。
“我看见了。”林晓满说,“你给柱子扎针的时候,用的是左手。你一个右撇子,突然改用左手扎针,不是因为好玩。”
黄爱玲没接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虎口处有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不是她自己的血。
她试着把手指伸直。
指尖刚张开一点,肩膀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有根针从肩胛骨往里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手指重新蜷回去。
“就是蹭了一下。”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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