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满盯着屏幕,手指攥得发白。
她看见黄爱玲的左手死死攥着折叠椅的边缘,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但她一声没吭,只是把头微微偏向一边,眼睛盯着手术室的墙角。
墙角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色的墙壁。
“黄护士长。”林晓满忍不住开口,“你要是疼,就说出来。没关系的。”
黄爱玲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疼。”她说,声音有点飘,“就是有点……痒。”
林晓满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知道那是假话。肌腱缝合要在受伤的组织里来回穿针,就算打了麻药,那种牵拉感和钝痛也足以让人叫出声来。
但黄爱玲只是坐在那里,盯着那面空白的墙壁,说有点痒。
【山河血】:她说痒……明明是疼得受不了了……
【今夜无眠】:她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她怕我们听见她喊疼,会难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