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她的名字,今生的名字。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惯常的霸道或命令,而是带着一丝迟疑,轻轻握住了她拿着凉糕的、微凉的手。
“本尊等了你一万年。”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带着血与火的灼痕,“这次,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跨越万古时光的确认,也是说给自己听的、终于落地的答案。
沈鹿溪的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酸胀的、温暖的、被巨大洪流裹挟却又莫名安心的触动。
她反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用力点了点头,眼泪滴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嗯。”她哭着,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回来了,厉无咎。”
他掌心的冰冷,似乎被她眼泪的温度和交握的力量,熨帖得稍稍回暖。
周围的空气,没有再出现极端的天气变化。只是风更轻柔了,吹落的花瓣更多了,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为这迟到了万年的重逢,献上无声的祭奠与祝福。
烛龙早已悄然离去,将这片桂花树下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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