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逃了。”清衡的目光扫过诸位长老,最终落在远方云海,“八百年,我循着天道的指引,追寻一个虚无的背影,以为斩断便是超脱。如今方知,真正的‘渡’,并非斩断,而是面对,是接纳,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遵循本心。”
他转向沈鹿溪,眼神温柔而坚定:“我的情劫,我自己处理。是劫是缘,我心自知。仙门之恩,清衡永记,但今日,我不回去。”
“荒唐!”一位长老气得跺脚,“你可知你一身修为,系着仙门多少气运!岂能儿戏!”
“正因修为系着气运,更该明心见性,而非自欺欺人。”清衡丝毫不退,“若连心中真实所感都要违背,这道,不修也罢。”
这话说得可谓相当“叛逆”了。几位长老脸色变幻,显然被清衡这突如其来的“恋爱脑硬刚”模式震得不轻。
沈鹿溪看着清衡挺直的背影,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心里那点慌乱奇异地平复下来。她忽然觉得,这位仙君,帅得有点过分了。
清衡最后对长老们深深一揖:“烦请诸位长老回禀掌门,清衡暂离山门,游历历练。待我了却心事,自会归来。期间一切后果,清衡一力承担。”
说完,他不再看长老们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对还有些发愣的沈鹿溪伸出手,不是牵握,而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润温和:“沈姑娘,我们走吧。山下有家茶铺,桂花茶尚可,可愿赏光?”
沈鹿溪看看脸色铁青、仿佛下一秒就要集体心梗的仙门长老们,又看看神色自若、仿佛只是邀请朋友喝茶的清衡,果断选择了后者。
“好、好啊。”她抱着木匣,跟上清衡的步伐,两人就在一众长老“恨铁不成钢”、“仙门未来完了”的复杂目光注视下,淡定地沿着石阶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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