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想不通。她试着回忆和苏蘅有限的几次接触,除了公事上的冷硬和偶尔流露的复杂眼神,似乎并无深交。这份突如其来的、近乎偏执的“劝诫”,实在古怪。
她甚至偷偷问过系统:“系统,苏蘅和我……前世也有关系吗?她也是瑶姬的旧部?”
系统沉默了几秒,才给出一个模糊的回答:【检索相关记忆碎片……权限不足,信息加密。但能量波动显示,存在深层因果链接。】
得,又是“权限不足”。沈鹿溪已经习惯了系统在关键信息上的“薛定谔状态”。
这份困惑在一天深夜达到了顶峰。那晚她因为修改一份紧急军报熬到很晚,回住处时路过演武场附近,忽然听到一阵极其规律、凌厉的破空之声。
鬼使神差地,她放轻脚步,悄悄靠近。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场中只有一人——苏蘅。
她未束马尾,长发在夜风中飞扬,手中那柄古朴长剑化作一道道冰冷的银光,在月光下划出令人心悸的轨迹。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最直接、也最致命的劈、刺、撩、扫,每一剑都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剑气激荡,在地面留下道道浅痕。
她在练剑。不,那不仅仅是练剑,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将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全部倾注于剑锋的疯狂舞动。
沈鹿溪躲在阴影里,屏住呼吸看着。她不懂高深剑法,却能感受到那剑光中蕴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某种东西——不是杀意,而是……痛苦?执念?抑或是,被漫长时光磨损却不肯熄灭的……忠诚?
不知练了多久,苏蘅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最后一剑,她手腕一震,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剑尖斜指地面。她微微喘息,额角有汗珠滑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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