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厨房”,其实就是一个更大的石洞,里面有几个土灶,堆着些不知名的干肉和植物根茎,气味混杂。此刻没有其他人。她找到一个小陶壶,生疏地引燃灶火(用的是某种黑色的、会自动燃烧的石头),将茶叶扔进去,注入旁边石缸里打来的、冰凉刺骨的水。
水渐渐烧开,苦涩味弥漫开来。沈鹿溪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掏出那个黑色玉瓶,拔开塞子。里面是少许灰白色的粉末,静静躺在瓶底,没有任何气味散发,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神不宁。
就是现在……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瓶子。对死亡的恐惧、对下毒害人的抗拒、还有那该死的泪失禁体质再次发作——眼眶迅速发热,视线模糊。
“不行……不能哭……忍住……”她拼命眨眼,可越是想控制,眼泪越是汹涌。一滴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划过下巴——
“啪嗒。”
精准地滴入了她正往陶碗里倾倒的、那灰白色的“蚀魂散”粉末上!
奇异的景象再次上演!
灰白色的粉末接触到泪滴的瞬间,仿佛被投入烈火的冰雪,无声地消融、转化!颜色从死寂的灰白,骤然变成一种温润的、仿佛内蕴流光的乳白色,质地也从干燥粉末化为略带粘稠的膏状。同时,一股清雅恬淡、似兰似麝、闻之令人精神一振的馨香,取代了原本茶叶的苦涩和毒粉的阴冷,悄然散开。
沈鹿溪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碗里那坨已经面目全非的“毒药”。她的血(之前划伤)好像有问题,现在眼泪也有问题?!这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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