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尝试过“修炼”。毕竟穿越了,谁还没点变强的心思?可按照系统提供的、最基础的“引气入体”法门尝试了半天,除了感觉周围冰凉刺骨的“魔气”(?)让她更不舒服之外,毫无进展。看来她这身体,要么资质奇差,要么……就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限制。
日子就在这种迷茫和忐忑中,以一种缓慢而凝滞的节奏流逝。魔域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某些区域萤石光芒的明暗变化来大致区分“活动时”和“休息时”。沈鹿溪的生物钟都快紊乱了。
然后,在某一个“休息时”的深夜里(根据其他侍女基本都回到各自石室、甬道里异常安静来判断),她正蜷在冰冷的石床上,试图用回忆前世温暖被窝的方式来催眠自己,一阵突兀的、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敲在她那扇薄薄的石门板上。
沈鹿溪一个激灵坐起来,心脏瞬间提了起来。这么晚了,谁?魔卫?血戟护法?还是……其他不怀好意的魔族?
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敲门声停了片刻,再次响起。咚。咚。咚。节奏依旧,但似乎……多了点不耐烦?
沈鹿溪咬咬牙,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谁啊?”
门外沉默了一下,然后,一个低沉、熟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倦怠的声音响起:
“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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