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变解药
手腕上的禁锢感消失时,沈鹿溪正陷在一团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里。一会儿是前世公司会议室令人窒息的PPT汇报,一会儿是魔尊厉无咎那双暗红眼眸无声的注视,一会儿又是幽暗甬道里那句“等了一万年”的叹息。她迷迷糊糊地挣扎,直到一丝微凉的触感从手腕皮肤上离开,才猛地惊醒。
天光(或者说,魔域替代天光的某种恒定幽暗光芒)已经从石室高处的孔洞渗入,给冰冷的石壁镀上一层灰蒙蒙的色调。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歪倒在了冰冷的石地上,脖子僵硬,半边身子发麻。而那张小木凳上,已经空无一人。
厉无咎走了。
盖在她身上的,是她自己那床薄被。而原本盖在他身上的那床……她低头,看见自己粗糙的侍女服外,多了一件玄色镶暗金纹路的厚重披风。披风质地奇异,触手冰凉柔滑,却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暖意,驱散了石室里的阴寒。
这是……魔尊的披风?
沈鹿溪愣愣地抓着披风边缘,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清冽的寒潭雪松气息。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他真的来过,听她讲了那个稀烂的故事,抓着她的手睡着,然后……在她睡着后离开,还留下了自己的披风?
这算什么?加班费?还是……某种默许的安抚?
没等她理清头绪,石门被轻轻叩响,节奏规整。“军师大人,您醒了吗?”是一个侍女恭敬的声音。
军师大人……这个称呼依旧让她头皮发麻。她赶紧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华丽披风藏起来,却发现无处可藏,最后只好胡乱叠了叠,塞到石床角落,用薄被盖住。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名面容陌生的侍女,手里捧着清水、布巾和一套……质地明显比她身上好许多的黑色衣裙,款式简洁利落,不再是底层侍女的粗糙样式,袖口和衣襟处有暗银线绣的简约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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