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顶着两个淡淡黑眼圈的沈鹿溪,决定化焦虑为行动力——先从整理情报开始。她坐在书桌前,铺开纸笔,准备把穿越以来所有异常事件、梦境碎片、可疑人物反应都罗列出来,试图找出规律。
写着写着,笔尖一顿,一滴墨不小心滴在了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啧。”她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抹,想擦掉,结果越抹越脏,还蹭到了袖口。心情更烦躁了。
她习惯性地抬手,想将垂落颊边的一缕散发别到耳后。就在手指掠过发丝的瞬间,异样感传来——指尖好像勾断了一根极细的头发。
几乎同时,那根断落的发丝并没有飘向地面,而是在她指尖前方寸许的空气中,微微一顿,随即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晕。光晕一闪即逝,发丝也消失不见。
而桌面上,那团墨迹旁边,凭空多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质地柔软、吸水性极佳的……深灰色棉布?布面干净,边缘整齐,还带着一点点阳光晒过后的蓬松感。
沈鹿溪盯着这块布,眼睛瞪得溜圆,手僵在半空。她缓缓地、缓缓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掠过头发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那块布。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炸开:刚才……那根头发……变成了……一块抹布??
为了验证,她心一横,又小心翼翼地揪了一根头发(这次是有意识的),捏在指尖,集中精神(虽然不知道该怎么集中),想着:需要……需要一把裁纸刀?不不,太危险了。需要……一块橡皮?这个世界好像没橡皮……那就……一张干净的草纸?
她盯着指尖的头发,心里默念:“草纸,草纸,吸墨的草纸……”
头发再次泛起微不可察的金光,消失。桌面上,墨迹旁,多了一小叠裁剪整齐、质地粗糙但干燥洁净的……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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