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难。”清衡打断她,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安抚的意味,“喜欢与否,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我此问,也并非要你承诺或选择什么。”他站起身,白衣在月下如流云,“只是……想在我离开前,弄清楚一些事。现在,我清楚了。”
他看向沈鹿溪,眼神清澈而坦然,那份之前的黯然似乎已被很好地收敛,只剩下一种沉淀后的宁静。“沈姑娘,无论你对魔尊是何心意,都请遵从本心。而我……”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无比坚定,“我会留在该留的位置,做该做的事。不会让你为难。”
这话像是承诺,又像是告别。沈鹿溪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冷哼声,打破了月下的宁静!
两人同时一惊,转头望去。
只见花园入口的阴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厉无咎披着外袍,长发未束,赤足站在冰冷的石地上,暗红眼眸在幽月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正死死地盯着石凳边的两人。
他周身没有明显的天气异象,但那无形的低气压和几乎实质化的寒意,比任何冰雹雷暴都更让人窒息。
显然,他醒了。而且,可能听到了不少。
弹幕(直球暴击与老板抓包):
【匿名】:清衡忽然转向军师,目光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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