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辈子,她在灵堂上看到陆砚舟穿着孝服站在角落里,手上戴着她绣的那个荷包——旧了,线头都起了毛,但他还戴着。
那一刻她心软了。
她想:也许他有苦衷。也许他不知道真相。也许他不应该被恨。
然后她喝了那碗毒酒。
陆砚舟在灵堂上看着她的伤疤时,眼睛里确实有愧疚。但愧疚不能当饭吃。愧疚不能让她活过来。愧疚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娶了谢婉宁。
他用她拿命换来的银子,娶了抢她身份的人。
这个事实,比赵氏的毒酒更毒。
陆砚舟转过身,看到了她。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迅速暗下去,变得复杂。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两个人隔着漫天的桃花瓣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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