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不是他不想,是他根本不知道。
这就是最大的悲哀——她死在信息差上。所有人都在骗她,而她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辈子,她不会再等任何人来救她。
“陆砚舟,”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如果知道了,会帮我。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陆砚舟的脸色变了:
“什么叫‘不重要’?”
“意思就是——我不需要了。”
陆砚舟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盯着她,声音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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