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嫁进来的第一年,谢崇远的马就“意外”惊过三次。第二年,他的茶里被人下过慢性毒药,幸亏军医发现得早。第三年,他的行军路线莫名其妙泄露,被敌军伏击过一次。
他一直以为是运气不好,是北狄太狡猾。
原来不是。
谢崇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昭宁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能说自己重生了。不能说这些都是她上辈子用命换来的。
“三个月前,我在街上看见赵妈妈鬼鬼祟祟地进了一家商号。那家商号明面上做皮货生意,实际上是北狄在长安的暗桩。我跟踪了三个月,才把所有的证据收集齐。”
谢崇远抬头看她:
“你一个人?”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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