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远走进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赵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氏的嘴唇哆嗦了很久,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凄凉,也很疯狂:
“侯爷想听什么?听我说‘对不起’?还是听我求饶?”
谢崇远没有说话。
“我不后悔。”赵氏一字一句,“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动手。”
谢婉宁尖叫起来:
“娘!您在说什么!”
赵氏低头看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