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欠你一个答案。”
她策马冲出了城门。
身后,二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震得护城河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陆砚舟一个人站在城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里攥着一个荷包,旧了,线头都起了毛,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兰花。
那是谢昭宁十五岁那年给他绣的。
他一直带着。
他把荷包贴在胸口,低声说:
“活着回来。求你了。”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