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禄这个人,太贪了。他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把持着吏部、户部、兵部的要害位置。谁不听他的话,他就把谁踢出朝堂。我虽然是御史中丞,但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不想当狗了。”
谢昭宁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说:“你想让我帮你扳倒赵德禄。”
“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吴庸的语气平静,“赵德禄不会放过你的。张御史只是第一颗棋子。如果你不扳倒他,他会一颗一颗地落子,直到把你将死。”
谢昭宁没有说话。她只是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茶是苦的,涩得舌头都麻了。
“我需要时间。”她说。
“我可以等。”吴庸站起来,拱了拱手,“将军,朝堂如棋局。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但如果你走对了——”
他顿了顿。
“你可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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