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的额头开始冒汗。
“她一定会查。查到她外祖父是怎么死的,查到是谁出卖了他,查到那三百口人是被谁害死的。”
赵德禄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呢?”
“然后,她就会犯错误。一个人犯了错误,就会露出破绽。露出了破绽,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幕僚低下头,把那张纸塞进袖子里。
赵德禄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热的,龙井,今年的新茶。
“谢昭宁以为打赢了边关的仗,就天下太平了。她不知道,朝堂上的仗,比边关难打一百倍。”
他把茶杯放下,嘴角微微翘起。
“在边关,敌人是明刀明枪。在朝堂,敌人是暗箭难防。她一个在边关待了七年的女人,懂什么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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