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写的?”陆砚舟问。
“不知道。落款是‘吴’。”谢昭宁把信递给他。
陆砚舟看完,眉头紧锁:“吴?朝中姓吴的大员不少——”
“但敢写这种信的,不多。”谢昭宁打断他,走回书案前,坐下,“这封信不是在帮我。是在试探我。”
“试探什么?”
“试探我知不知道张御史背后的人是谁。试探我会不会上钩。”谢昭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战场上的敌情,“如果我去赴约,就说明我慌了。如果我慌了,他们就知道我怕了。如果我怕了,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陆砚舟看着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她在边关待了七年,学会了打仗。但她也学会了别的——看人、读心、揣摩对手的每一步棋。
“那你去不去?”
谢昭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让陆砚舟想起了在雁门关的城墙上,她说“将计就计”时的表情。
“去。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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