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护院推开门,举着火把走了进来。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楼梯下面的阴影——
谢昭宁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陆砚舟握着剑,准备随时出手。
护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书架,看了看窗户,然后摇了摇头。
“没人。可能是老鼠。”
“我就说你听错了吧。”另一个护院在外面喊,“走吧走吧,回去喝酒。”
两个护院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谢昭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站起来,拉着陆砚舟,从后门溜了出去。
两个人翻过围墙,落在巷子里。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靠得很近很近。
谢昭宁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在月光下翻开。账册上的字密密麻麻,记录着赵德禄三十年来的每一笔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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