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翻到最后一页,合上账册,放在书案上。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这些证据,是真的?”
“回陛下,千真万确。”谢昭宁的声音很平静,“每一笔都有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臣已经派人核实过,全部属实。”
皇帝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一下,两下,三下。
“赵德禄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果朕动他,整个朝堂都会震动。”
“臣知道。”
“你不怕?”
“臣不怕。”谢昭宁抬起头,看着皇帝,“臣在边关待了七年,见过比赵德禄更可怕的人。臣不怕。”
皇帝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愤怒,是欣慰。
“好。那朕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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