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本店的流水,不对外人开放。这是规矩。”
“我知道。”陆砚舟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柜台上。令牌是青铜铸造的,上面刻着一个“周”字——周家的令牌。
掌柜的脸色变了。周家,永宁侯府的旧部,在长安城经营了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这块令牌,比靖安侯府的名头还好使。
“客官稍等。”掌柜的转身进了后堂。
陆砚舟站在柜台前,等着。他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心在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边关待了几个月,他学会了——在敌人面前,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掌柜的回来了。手里抱着厚厚一摞账本,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官,这是近三年的流水。您慢慢看。”掌柜的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陆砚舟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他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移动,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在找——找赵德禄的名字,找赵家的名字,找任何和赵国公府有关的线索。
第一年,没有。第二年,没有。第三年——
他的手指停住了。
第三年的账本上,有一笔支出:黄金五千两,汇往北狄。汇款人是一个叫“王福”的人。王福,赵国公府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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