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些数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说:“这些还不够。”
陆砚舟一愣:“什么?”
“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赵德禄和北狄有往来。但不能证明他出卖了永宁侯府。”谢昭宁抬起头,目光如刀,“我要的,不只是他通敌的证据。我要的是——他害死我外祖父的证据。”
陆砚舟沉默了。他知道永宁侯府的事——三百口人,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对外说是战死沙场,但谢昭宁的外祖父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吾一生为国,却死于家贼”。
那个家贼,就是赵德禄。
“这些证据在哪里?”陆砚舟问。
谢昭宁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月亮。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把那三道疤照成了银色。
“在我外祖父的旧宅里。”
“旧宅?”
“永宁侯府败落后,宅子被朝廷收走了。后来赵德禄买了下来,改成了他的别业。”谢昭宁转过身,“我外祖父的遗书,藏在那座宅子的地下密室里。只有我知道怎么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