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为何这般执着,为何不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林砚只是浅浅一笑,指尖摩挲着心口的魂牌,轻声说:“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她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即便阴阳相隔,我也想带着她的魂牌,陪着她,走完往后的每一段路。”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里面藏着深深的思念,也藏着一份无法言说的痛楚。
此刻,窗外的雨还在下,林砚睁开眼,眼中泛起淡淡的泪光。他缓缓伸出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块魂牌,放在掌心,轻轻抚摸着。玉牌温润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背面的“晓”字,清晰可见,仿佛是她亲手刻下的一般。他低头,将魂牌贴在唇边,轻声呢喃:“玲晓,又下雨了,就像我们初见时那样。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雨水敲打着窗棂,声音细碎而绵长,像是她的回应,又像是他无尽的思念。林砚坐在窗前,掌心托着魂牌,望着窗外的烟雨,思绪又飘回了三年前的那个暮春。那时,烟雨朦胧,油纸伞下,她眉眼弯弯,笑容清浅,轻声问他:“公子可是迷路了?”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他多想回到那个雨天,多想再次遇见她,多想再也不放开她的手。他多想兑现自己的承诺,风风光光地娶她为妻,多想与她一起,在江南的小院里,赏梅、吟诗、煮茶,共度余生。可时光无法倒流,逝去的人无法重来,唯有这块魂牌,陪着他,承载着他所有的思念与执念,在这情海中,起起落落,辗转漂泊。
林砚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将带着这块魂牌,带着对吕玲晓的思念,独自走下去。情海生波,世事无常,他经历过欢喜,经历过憧憬,经历过绝望,经历过痛楚,可唯一不变的,是他对吕玲晓的爱意,是他心中那份从未熄灭的执念。
夜色渐浓,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淡淡的微光。林砚将魂牌重新放回衣襟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又感受到了她的温度。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微光,轻声说:“玲晓,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会带着你,继续往前走。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情海多么波澜壮阔,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头。”
江南的烟雨,依旧缠绵,就像他对吕玲晓的思念,生生不息,永无止境。那块小小的魂牌,承载着两个人的爱意,承载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也承载着林砚此生不变的执念。在这情海之中,他怀揣着魂牌,带着思念,独自漂泊,任凭风雨洗礼,任凭岁月沧桑,那份爱意,从未褪色,那份思念,从未停歇。
有一次,他在江南的一座古寺里,遇到一位老和尚。老和尚看到他眉宇间的愁绪,看到他心口隐隐露出的魂牌,轻声问道:“施主,心中有执念,放不下过往,是吗?”林砚点了点头,轻声说:“大师,我放不下她,放不下我们之间的一切。”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施主,情海无边,执念难断。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与其沉浸在过往的悲痛中,不如放下执念,珍惜当下,带着逝者的心愿,好好活着。她若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消沉。”
林砚沉默了许久,指尖摩挲着心口的魂牌,轻声说:“大师,我知道您说的有道理,可我真的放不下。这块魂牌,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是我与她之间唯一的牵绊。若是放下了它,我就觉得,我彻底失去她了。”
老和尚看着他,眼中满是悲悯,道:“施主,执念并非放下,而是铭记。铭记她的好,铭记你们之间的过往,带着她的心愿,好好活着,便是对她最好的告慰。魂牌是念想,可不该成为束缚你的枷锁。你要知道,她一直都在你身边,在你心里,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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